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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海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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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海 味 (之四)(原创)  

2009-08-26 10:37:2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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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昏黑的码头,几盏节能灯散发着青紫的莹光,电线被风吹出呜、呜的声音。一片片水汪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,几条渡轮在水中飘荡。启明星挂在东边的天际。

        十几个女孩从一辆破旧的中巴车里走了下来,两个男人大声的喊着:“都把自己的东西带好,别拉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女孩们一看见大海都兴奋了起来,拎包挎兜的向海边跑。两个男人一边追一边喊,“都回来!瞎跑什么?一会儿上船让你们看个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女孩们只好都回到车旁,胖女孩撇了撇嘴说道:“啥子都管,真是个‘事妈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 海水的动荡拍打着船舷,发出啪、啪的响声,女孩们在渡轮工作人员的看扶下,一个个摇摇晃晃地上了船。

         船开动了,女孩们都来到甲板上看篮黑的大海,船在海浪中忽上忽下的前行着,不一会儿功夫,胖女孩就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“哎呀妈呦!晃迷糊了,这老破船。”话音未落,只听“哇”的一声,带队的一个男人吐了出来。女孩们看了都反起了胃,纷纷回到了船舱。

        大海像一匹放荡无羁的野马,毫不顾及船上人在颠簸之中所受的煎熬。不一会儿,呕吐的人开始增多,杜娟头虽晕涨但还没吐,她闭着眼睛躺在铺上,唯有“小不点”周雅没有晕船反应,乐乐呵呵地跑来跑去的给呕吐的人送塑料袋。连船工都佩服她了。

       这晕船的滋味是非常难受的,脑袋天旋地转。胃里倒海翻江,四肢绵软无力。两个男人吐尽了食物吐黄水,啊!  啊!的叫个不停。胖女孩头发蓬乱,手拍着床铺在一声声“唉哟”。一群人的欢乐和好奇成了刚刚过去的“历史”。

       船继续突、突、突地行走着,前方呈现出一片灯光。那,就是他们的目的地————银沙岛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七

       银沙岛简陋的码头,一片插着红布条的渔船挤在一起。几个男女迎着海风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 船靠岸了,船工们把跳板搭在了船与挂着废轮胎的石墙上。一个个被颠簸得昏头涨脑的人们步伐锒跄的下了船。两个男人被船工架着,小脸蜡黄,背包在脖子上晃荡着。来接船的酒店老板陈运生和老板娘齐珍打量着软嗒嗒的姑娘们,笑着拍拍她们的肩,然后和两个男人握了握手。

       天亮了。酒店的大圆桌坐满了下船的人。黑胖的厨师端上了一盘盘鱼、虾、菜和啤酒。老板娘给每人倒上一杯,陈老板端杯站起,脸上堆起笑容。

      “大伙辛苦了!你们一来,咱这酒店就火了。从今往后,咱就是一家人了。我敬了!”说完一口就喝干了杯里的啤酒。两个男人有气无力的拿起酒杯,对女孩们说:“都喝吧,陈老板太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倆光说不喝,女孩们也端着杯子发愁。只有“小不点”和杜娟站起来喝了。陈老板哈哈的乐了起来。老板娘就让大家吃菜。

        一茶盘子炖黄鱼,蒜瓣子肉白生生的,鲜味扑鼻;一篓盐水煮虾,虾身弯弯的,色艳肉肥;一盘小棒似的海蛏子,堆的横七竖八,冒着热气;一盆牡蛎萝卜丝汤,红白相间,散发着清香。还有凉拌海蜇、海带丝等,是个十足的海物大众菜席。然而,大伙干看着谁也吃不下去。老板娘挨个给夹也没人动嘴。“小不点”周雅可欢实起来,左一筷子右一筷子的吃了个痛快。

       老板娘看他们还都没过晕船的劲儿,就和老板耳语了几句,陈老板点点头。老板娘开了腔。

      “ 哎!大伙都精神点。”

     “ 你们都来了,打这往后咱就是一家人了。我这个店呢,是咱这块最大的。虽说比不了岸上的,可咱名不差。你们看到了吧?咱叫‘红运’大酒店。这店里有两块业务。一块是酒店,包个席啦,待个客啦的,从早到晚。另一块是歌厅,就是让客人喝个酒,唱个歌啥的。我知道你们都长的有模有样的,就把原来的服务员全打发走了。我就要十个人,你们来了十二个,酒店这边留四个,歌厅那边去八个,虽然有分工,可忙的时候咱就打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老板娘停了一下,仔细的打量了每个女孩,然后问道:“你们都会唱歌不?”“小不点”周雅先说话了:“我不会,我一唱歌就跑调。”老板娘皱了一下眉头,说:“那你就在酒店上菜。”一个男人凑了上来,对着老板娘的耳朵说:“她岁数小,让她去歌厅能招人。”老板娘听了使劲推了他一把。说道:“去你的吧,她长的也太小了,你们是怎么招的哟?还多了两。”男人咔吧咔吧眼睛,悻悻的回到座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点了“小不点”、胖女孩和两个长相一般的姑娘,说:“就你们四个了,其余的到歌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胖女孩不干了,她嘟着嘴说:“我去歌厅,我啥歌都会,就不会端菜。”老板看了看她的体形,笑着摇了摇头。老板娘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刚要说话,杜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“让我和她换吧,我也唱不好歌,我愿意当服务员。”

       老板娘看着杜娟说:“就你的模样长的好看,你不知道,在歌厅陪客人陪好了有小费的。你不想多挣点呀?”杜娟说:“没关系的,这挣的就不少了。”老板娘听了就说:“你们来这干,一个月给你们开1000元,连吃带住的也就不少了,不过咱这店里可有规矩,干不好要扣的。(女孩们都看那两个男人,他两一声不吱了,看来他们招工时说的每月给开2000元包吃住是骗人的。)那咱就先到这儿,把你们的身份证都给我,我还得去派出所给你们登个记。现在是六点多一点,你们都去后院房间睡一会儿,九点钟咱就开业,都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“唉哟!你们瞅瞅,就吃了这么点,白瞎这桌子海鲜了,真是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 老板娘说着,拿起条虾扒开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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